首页» 人文房山» 话说房山» 历史传奇» 百花山上的末代和尚  
 
百花山上的末代和尚
   作者:张玉泉   日期:2007-10-15
  百花山显光寺有一位末代和尚,法名叫提春,他从1925年10岁时来到庙内当小支使,到1944年下山还俗,在庙里度过了近二十年时间。这个末代和尚的俗名叫吕正春,家住在门头沟斋堂镇清龙涧,家里兄妹六个,他排行老二,他5岁时举家搬到百花山脚下的黄坨村落户。10岁那年因家里欠下百花山显光寺里一笔烧炭款和山药款无力偿还,父母便把他送到寺庙里当小支使,就算顶了债,庙里还给他家写了字据。他入庙不久,父亲在一次外出卖木炭的归路上被“老抢儿”打死,全家人的生活便没了依靠,母亲带着几个弟妹回到了娘家。
  吕正春在寺庙里只能干些小零活儿混饭吃,如打扫寺院,收拾禅房,每天赶头毛驴到百花山半腰去驮几趟水。当时寺里只有乐海住持和普云和尚,普云因与住持不和常在外边云游,后来又来了一个叫“新有”的和尚。
  吕正春在庙里干了三、四年,师傅看他吃苦耐劳,说他很有出息,开始让他打扫殿堂,烧香叩头,收拾供桌上的器物。后来在百花山下又买了几亩地让他去耕种。到了冬季师父还常常带他下山化缘。
  乐海住持为了让吕正春学点文化,以便独立看懂经书,就把他送到莲花庵、洪水峪念了两年私塾。他回来后在庙里跟师傅学习做法事,念念经书,拜拜佛。吕正春19岁那年,住持乐海领他到北京施乐庵正式受了戒。法名叫“提春”,号叫“大井”。从此他可以独立组织做道场、法会等佛事。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是百花山的佛事活动。每年的农历五月十八日,百花山庙会都做道场。每逢这日子的前两天,山前山后的村子里就开始准备民间花会,多达十几档或几十档,还有些群众团体、宗教组织,北京、天津、涿州来的商贾也都提前两天到山上划地盘、搭棚子。这一天,进香的、看会的少则几千人,多则上万人。附近十至四五十里的村民都组织了花会,如大刀会、吵子会、少林会、狮子会等到山顶上汇演,规模宏大,场面隆重。各道花会都先在每座庙前表演一番,然后再到娘娘庙前集中汇演,整个活动组织有序。上山的人不少是进香的、拜佛的、许愿的、还愿的,还有进庙布施的,整整一天不断人。对进庙布施的,庙里得管一顿饭。庙里在这一天忙得不可开交。
 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,百花山成了我党前方与后方的主要联络站。史家营和门头沟的清水建立了日军据点,切断了我根据地通往敌占区的交通要道,百花山又成了重要的交通枢纽。后来肖克司令员领导的挺进军司令部设在百花山西麓的黄坨村,八路军第十一军分区在百花山设两部电话机。房、昌、宛县公安局的情报站,也设在护国显光寺中,侦探长董春明就在情报站里工作了几年。提春本人因忠实可靠,又是本地人,因此常让他为我党做些地下工作,如摸敌情传递情报,接待我地下交通员等事。
  1940年至1942年,日本鬼子先后五次上山搜捕我地下工作者,袭击我情报站,都因事先得到情报安全转移。提春也经常到山下各村的百姓中活动,走到哪儿就吃住在哪儿。那时,僧人与地方老百姓关系十分密切,老百姓放羊、或路过、或办事,也常来庙里食宿。1941年和1942年,显光寺的住持乐海和后去的新有相继圆寂,庙里只剩下提春一个人,他想还俗。当时常来庙里的谭区长让他再坚持一段时间,为的是好让他以僧人的身份做掩护,提春坚持着留了下来。
  1944年秋季的一天深夜,驻东斋堂、杜家庄据点里的日本鬼子和伪军纠集了数百名人,对百花山进行疯狂地扫荡。因我方得到情报,很快转移了,致使日本鬼子又一次扑空。恼羞成怒的鬼子纵火烧掉庙里所有禅房。提春没了落脚之地,这才下山还了俗。
  提春回到了自己的家––黄安坨,恢复了吕正春的名字。1946年,他31岁时结了婚,当了村干部。因支前工作出色,1948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1952年,为支援工业建设,到北京当了市政工人。以后参加了怀柔水库、密云水库的建设工程并转入北京市水利局工作。1988年,正式离休回到黄安坨村度晚年。
  吕正春说,明朝以后,自闪洪和尚开始,排了10代,法名分别是:闪、法、定、无、真、常、乐、菩、提、道。吕正春可称作第9代,道字辈没有来得及排上,寺院就被毁了,因此,他就成了百花山上的末代和尚。
 
· 房山火炬手风采
· 关于房山信息网邮件系统升级事项的通知
· 北京市房山区交通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紧急通知
· 房山区市政交通一卡通购卡、充值、退卡点
 
 
关于我们 | 隐私保护 | 添加收藏
Copyright 2007 Beijing Fangshan All Rights Reserved.
房山区人民政府版权所有  北京市房山区信息中心设计制作
京ICP备05007183号
webmaster@bjfsh.gov.cn